《最后的格格》里说清末京城有大乱?

影视评谈
2022-05-12 16:47:02
12
949
殿堂武士
Lv.6 青春洋溢的萌龙

女主老娘是慈禧派去跟洋人学习了西方魔术的御用魔术师,因为不想做皇帝妃子,用魔术跑路,被女主王爷老爹救了,一见钟情,结果女主快出生的时候,女主老娘阻止了管家调戏丫鬟,结果管家怀恨在心,对王爷正福晋说,女主老娘是妖孽,生出来的是祸害(因为女主老娘没事老喜欢教丫鬟们魔术,被传为妖术),王爷正福晋本来就羡慕嫉妒恨,就趁王爷出差,把女主老娘掐死埋了,结果王爷回来,暴跳如雷,把女主老娘挖开,居然发现女主出生了,原来女主老娘入土的时候只是晕了,没真死,在棺材里把女主生出来,流血过多才死了,于是王爷正福晋知道女主是人不是妖孽,后悔内疚,就把女主当做自己生的养,女主也不知道自己身世,这时候有个很重要的伏笔,管家一直以为女主老娘是妖怪,又死后产女,结果管家自己吓自己成了精神病,半夜潜入王爷卧室,结果被王爷正福晋拿手枪爆了头,王爷趁机把管家老婆儿子赶出王府,管家老婆就恨上了王爷一家,认为是他们害死了自己老公,然后殷素素附体,巴拉巴拉,自己想象,而这个管家儿子长大后,就是男配警察队长,罗密欧与朱丽叶啊,爱恨情仇,互为世仇,相爱相杀,这狗血洒的。

女主是裕王家格格,出来玩与男主武生名角私定终生,结果王爷爹爹逼他们分手,用辣椒水毁了男主嗓子,结果女主与男主私奔。

隆裕太后宣布清帝退位,京城大乱,男主女主走散了。

连裕王老爹王府都被暴民洗劫了,老爹老娘孤身逃命,老爹全身上下一毛钱都没有了,老娘受刺激还疯了,

女主跑回王府差点被暴民强了,被男配警察队长救了,老爹老妈为了饭票鼓动女主嫁给男配警察队长,但女主还想着找回男主武生,又心知两家是世仇(男配警察队长这时候并不知道女主身世),不肯答应,而警察队长男配明明知道男主就在自己手下,就是不告诉女主,还假传了男主死讯,最后女主心灰意冷,答应了警察队长男配求婚,结果婚礼上男主女主见面,女主翻悔,警察队长男配同时发现了王爷身份,彻底黑化,用毒药慢慢毒害了王爷老爹,还陷害了男主,男主做不成警察,也黑化了,去混了黑道,最后女主发现了警察队长男配下毒的真面目,于是察队长男配欺骗感情不成,就把女主一家关了,想硬来,警察队长男配也是神经,一边打女主爹娘,一边说女主是真爱,最后女主放火烧了警察队长男配的家,带着老爹老娘跑了,王爷老爹为了引开追兵被警察队长男配亲手开枪打死,王妃老娘亲眼见到老公死了,直接被刺激的疯了,,男主为了养活女主和她老妈,靠武生练出来的身手去打黑拳,然后女主发现了,不愿意连累男主,自己带着老娘走了。。后来女主却是红颜祸水体质,走的哪里都有男人骚扰,最后走投无路,为了养活疯了的王妃老娘不知道怎么地还沦落青楼(我去,女主明明是女明星,介绍里说是沦落青楼.这话是怎么说的,当女明星等于沦落青楼?)。。

剧情逻辑智商感人,女主和男主没事找事,女主三次和男主分手,理由都是不想连累男主,最后离开男主与恶毒男配在一起,理论是不让恶毒男配找男主麻烦。。。这恶毒男配不过北京城里一个小小的警察队长,大不了两口子跑南方去,南方是民党的天下,跟北京的北洋根本不是一个体系。何况男主还有一个喜欢他的大帅女儿。而大帅的女儿,为了成全男主女主,答应嫁给男配,换取男配放过男主女主。。只能说是编剧没事找事。。。最后硬是凑出来一个雷雨般的剧情,女主给男主生了一个儿子,跟男主对着干,男配生了一个女儿,喜欢男主,这狗血撒的。(男配在青楼春风一度,妹子把小孩生出来像讹男配,男配真狠,把娃留下,直接把妈打死,这妹子还有个舔狗,是男配头马,估计也是伏笔,最后一样会狗血爆发,男配恨自己中枪昏迷了,头马自作主张把女主枪毙了,这二人注定相爱相杀了)

电视剧里一点产权法都没有,清末的时候是王府,清朝没了,就变成大帅府,大帅死了,就变成男配(警察局长)府,大帅的老婆女儿一毛钱都带不走,直接被搜身净身出户。。(就不能事先在哪里藏些钱?)

感觉男配就是岳父杀手,王爷岳父与大帅岳父都是被他亲手杀的

男配陷害了男主,男主黑化,开始了混了黑道。。女主格格与女配大帅女儿都失去了男主的消息,以为他死了,但还有一点希望,然后女主为了给男主报仇,直接开枪打了男配,男配没死,女主被判了死刑,被电影公司老板花钱救下,男配就以为女主格格死了,最后,女主格格为了肚子里的男主儿子,嫁给了电影公司老板做了二房,女配大帅女儿走投无路,混进去青楼,然后故事一转,就是十八年后,下一代长大了,可以啪啪啪了。。。男主的儿子在男配警察局长手下当警察,一心想抓的坏蛋,其实是已经靠能打不要命出红棍头马混成黑榜龙头,化名夜叉的男主,而男配的女儿,又偏偏喜欢上了男主。。。这狗血的剧情,真是无巧不成书。。。最后以为是好人的其实是坏蛋,以为是坏蛋的其实是好人,警察局长卖鸦片,黑帮老大反而烧鸦片,最后估计男主的儿子与男配的女儿,最后会凑一对。。。

感觉历史上北京城是和平交接的

袁世凯一直稳稳的

打仗都在南边

京城好像没有兵灾吧

而且还有清室优待条例,一个王爷,应该不至于连饭都吃不上吧

这片子我也就想看看辛亥革命过渡这一段

因为正在看1911新中华,对这一段历史有点兴趣

之后狗血的剧情就算了,什么男主遗腹子找黑道老爹恩怨情仇(男主嗓子毁了不能再唱戏,只好卖水果为生,大概走的杜月笙路线,然后被黑警为难,靠武生功夫打了黑警,反而被男配警察队长赏识做了警察,最后反而混成了黑道大亨,大概走的黄金荣路线,而女主一直没有和男主重遇,独立养大了遗腹子,长大做了警察,处处和黑帮老大老爹作对,而女主与另一个男配生的女儿,却喜欢上了大叔男主)的狗血民国剧,实在太多了,没什么意思,男主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,十八年不联系,十八年后又出现了,理由是自己当上老大才只有,还有什么青龙堂,白虎堂,武侠不武侠,民国不民国的,懒得看

最后果然又变成了抗战神剧。。。收留抗日游行学生,居然会被警察局抄家,还会被严刑拷打要他承认是抗日分子。关键这不是鬼子的警察局,甚至不是北洋的警察局啊,这时候的北平城应该是张学良的地盘,小六子还不至于把抗日分子当对头抓,这是哪个位面的历史?

女主是霍思燕?听过这个名字,但还是记不住脸。。。我印象里一直把她与谢霆锋的经纪人霍汶希名字搞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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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销魂的小眼神,就是男主爱了十八年不变心得盛世美颜,动不动就远走他乡,却不知道人离乡贱,在老家都混不下去,去了别的地方就能好了吗?最后男主好不容易脱离了帮派,想和女主远走高飞,被男主女主生的儿子乱枪打死,大悲剧结局,编剧出来,保证不打死你,最多打个半死,这比吃了苍蝇还恶心观众

开心姐照样笑嘻嘻,死的人死了,活着的人呢还要继续活着

或许真是伤痕文学,最后女主的三个男人都死光了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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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夫帕吉
Lv.2 破蛋啼哭的婴龙

伤痕文学,不这样,怎么给满遗洗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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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oaiyks11
Lv.5 朝气蓬勃的萌龙

满遗上层屁事没有,都TM跑租界的跑租界,出国的出国。

普通满族平民倒是什么样的都有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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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堂武士
Lv.6 青春洋溢的萌龙
woaiyks11满遗上层屁事没有,都TM跑租界的跑租界,出国的出国。

好像王爷老爹老娘是带着不少钱跑去天津了

结果被人绑了票

靠饿肚子的手段

全副身家都被刮光了

只能灰溜溜回京城住破庙

要不是遇见女主

估计吃饭都成问题

毕竟当了一辈子米虫

连屁股都要重新学习怎么自己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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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暗的果子
Lv.6 青春洋溢的萌龙

我记得是翻拍的末代皇孙,黄日华演的,台的狗血言情剧,你不能指望在这里找历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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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
Lv.9 冷静孤傲的白龙

优待条例?因为鞑遗反复妄图复辟,早就不被当回事了。

不然冯玉祥哪那么容易赶他们出去,唯一的错误是没学列宁,斩草除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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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江三匹狼
Lv.6 青春洋溢的萌龙

辛亥革命作为民族革命,极不彻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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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堂武士
Lv.6 青春洋溢的萌龙
屠夫帕吉伤痕文学,不这样,怎么给满遗洗白。

还真是有这么个味道

张勋复辟是1917年,这件事后才取消优待清室条例这时候应该1911年,照理说,女主家应该还能有一份皇粮可以领的,不至于连饭都吃不起吧

有知道的大能给说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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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uanbai
Lv.14 一生平安善良龙

你们的历史怎么学的,1912清帝退位后,袁世凯为了不去南京就职,放纵北洋兵在北京骚乱,烧了不少房子,迫使南方代表同意他在北京就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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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堂武士
Lv.6 青春洋溢的萌龙
yuanbai你们的历史怎么学的,1912清帝退位后,袁世凯为了不去南京就职,放纵北洋兵在北京骚乱,烧了不少房子,迫使南方代表同意他在北京就职。

您就是我抛砖引玉想找的大牛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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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uanbai
Lv.14 一生平安善良龙
殿堂武士您就是我抛砖引玉想找的大牛啊

大牛不敢说。这次兵变,老舍的小说里写得很细,让人毛孔都立了起来:

应当有月亮,可是教黑云给遮住了,处处都很黑。我正在个僻静的地方巡夜。我的鞋上钉着铁掌,那时候每个巡警又须带着一把东洋刀,四下里鸦雀无声,听着我自己的铁掌与佩刀的声响,我感到寂寞无聊,而且几乎有点害怕。眼前忽然跑过一只猫,或忽然听见一声鸟叫,都教我觉得不是味儿,勉强着挺起胸来,可是心中总空空虚虚的,仿佛将有些什么不幸的事情在前面等着我。不完全是害怕,又不完全气粗胆壮,就那么怪不得劲的,手心上出了点凉汗。平日,我很有点胆量,什么看守死尸,什么独自看管一所脏房,都算不了一回事。不知为什么这一晚上我这样胆虚,心里越要耻笑自己,便越觉得不定哪里藏着点危险。我不便放快了脚步,可是心中急切的希望快回去,回到那有灯光与朋友的地方去。忽然,我听见一排槍!我立定了,胆子反倒壮起来一点;真正的危险似乎倒可以治好了胆虚,惊疑不定才是恐惧的根源,我听着,象夜行的马竖起耳朵那样。又一排槍,又一排槍!没声了,我等着,听着,静寂得难堪。象看见闪电而等着雷声那样,我的心跳得很快。拍,拍,拍,拍,四面八方都响起来了!

我的胆气又渐渐的往下低落了。一排槍,我壮起气来;槍声太多了,真遇到危险了;我是个人,人怕死;我忽然的跑起来,跑了几步,猛的又立住,听一听,槍声越来越密,看不见什么,四下漆黑,只有槍声,不知为什么,不知在哪里,黑暗里只有我一个人,听着远处的槍响。往哪里跑?到底是什么事?应当想一想,又顾不得想;胆大也没用,没有主意就不会有胆量。还是跑吧,糊涂的乱动,总比呆立哆嗦着强。我跑,狂跑,手紧紧的握住佩刀。象受了惊的猫狗,不必想也知道往家里跑。我已忘了我是巡警,我得先回家看看我那没娘的孩子去,要是死就死在一处!

要跑到家,我得穿过好几条大街。刚到了头一条大街,我就晓得不容易再跑了。街上黑黑忽忽的人影,跑得很快,随跑随着放槍。兵!我知道那是些辫子兵。而我才刚剪了发不多日子。我很后悔我没象别人那样把头发盘起来,而是连根儿烂真正剪去了辫子。假若我能马上放下辫子来,虽然这些兵们平素很讨厌巡警,可是因为我有辫子或者不至于把槍口冲着我来。在他们眼中,没有辫子便是二毛子,该杀。我没有了这么条宝贝!我不敢再动,只能蒙在黑影里,看事行事。兵们在路上跑,一队跟着一队,槍声不停。我不晓得他们是干什么呢?待了一会儿,兵们好象是都过去了,我往外探了探头,见外面没有什么动静,我就象一只夜鸟儿似的飞过了马路,到了街的另一边。在这极快的穿过马路的一会儿里,我的眼梢撩着一点红光。十字街头起了火。我还藏在黑影里,不久,火光远远的照亮了一片;再探头往外看,我已可以影影抄抄的看到十字街口,所有四面把角的铺户已全烧起来,火影中那些兵们来回的奔跑,放着槍。我明白了,这是兵变。不久,火光更多了,一处接着一处,由光亮的距离我可以断定:凡是附近的十字口与丁字街全烧了起来。

说句该挨嘴巴的话,火是真好看!远处,漆黑的天上,忽然一白,紧跟着又黑了。忽然又一白,猛的冒起一个红团,有一块天象烧红的铁板,红得可怕。在红光里看见了多少股黑烟,和火舌们高低不齐的往上冒,一会儿烟遮住了火苗;一会儿火苗冲破了黑烟。黑烟滚着,转着,千变万化的往上升,凝成一片,罩住下面的火光,象浓雾掩住了夕陽。待一会儿,火光明亮了一些,烟也改成灰白色儿,纯净,旺炽,火苗不多,而光亮结成一片,照明了半个天。那近处的,烟与火中带着种种的响声,烟往高处起,火往四下里奔;烟象些丑恶的黑龙,火象些乱长乱钻的红铁笋。烟裹着火,火裹着烟,卷起多高,忽然离散,黑烟里落下无数的火花,或者三五个极大的火团。火花火团落下,烟象痛快轻松了一些,翻滚着向上冒。火团下降,在半空中遇到下面的火柱,又狂喜的往上跳跃,炸出无数火花。火团远落,遇到可以燃烧的东西,整个的再点起一把新火,新烟掩住旧火,一时变为黑暗;新火冲出了黑烟,与旧火联成一气,处处是火舌,火柱,飞舞,吐动,摇摆,颠狂。忽然哗啦一声,一架房倒下去,火星,焦炭,尘土,白烟,一齐飞扬,火苗压在下面,一齐在底下往横里吐射,象千百条探头吐舌的火蛇。静寂,静寂,火蛇慢慢的,忍耐的,往上翻。绕到上边来,与高处的火接到一处,通明,纯亮,忽忽的响着,要把人的心全照亮了似的。

我看着,不,不但看着,我还闻着呢!在种种不同的味道里,我咂摸着:这是那个金匾黑字的绸缎庄,那是那个山西人开的油酒店。由这些味道,我认识了那些不同的火团,轻而高飞的一定是茶叶铺的,迟笨黑暗的一定是布店的。这些买卖都不是我的,可是我都认得,闻着它们火葬的气味,看着它们火团的起落,我说不上来心中怎样难过。

我看着,闻着,难过,我忘了自己的危险,我仿佛是个不懂事的小孩,只顾了看热闹,而忘了别的一切。我的牙打得很响,不是为自己害怕,而是对这奇惨的美丽动了心。

回家是没希望了。我不知道街上一共有多少兵,可是由各处的火光猜度起来,大概是热闹的街口都有他们。他们的目的是抢劫,可是顺着手儿已经烧了这么多铺户,焉知不就棍打腿的杀些人玩玩呢?我这剪了发的巡警在他们眼中还不和个臭虫一样,只须一搂槍机就完了,并不费多少事。想到这个,我打算回到“区”里去,“区”离我不算远,只须再过一条街就行了。可是,连这个也太晚了。当槍声初起的时候,连贫带富,家家关了门;街上除了那些横行的兵们,简直成了个死城。及至火一起来,铺户里的人们开始在火影里奔走,胆大一些的立在街旁,看着自己的或别人的店铺燃烧,没人敢去救火,可也舍不得走开,只那么一声不出的看着火苗乱窜。胆小一些的呢,争着往胡同里藏躲,三五成群的藏在巷内,不时向街上探探头,没人出声,大家都哆嗦着。火越烧越旺了,槍声慢慢的稀少下来,胡同里的住户仿佛已猜到是怎么一回事,最先是有人开门向外望望,然后有人试着步往街上走。街上,只有火光人影,没有巡警,被兵们抢过的当铺与首饰店全大敞着门!……这样的街市教人们害怕,同时也教人们胆大起来;一条没有巡警的街正象是没有老师的学房,多么老实的孩子也要闹哄闹哄。一家开门,家家开门,街上人多起来;铺户已有被抢过的了,跟着抢吧!平日,谁能想到那些良善守法的人民会去抢劫呢?哼!机会一到,人们立刻显露了原形。说声抢,壮实的小伙子们首先进了当铺,金店,钟表行。男人们回去一趟,第二趟出来已搀夹上女人和孩子们。被兵们抢过的铺子自然不必费事,进去随便拿就是了;可是紧跟着那些尚未被抢过的铺户的门也拦不住谁了。粮食店,茶叶铺,百货店,什么东西也是好的,门板一律砸开。

我一辈子只看见了这么一回大热闹:男女老幼喊着叫着,狂跑着,拥挤着,争吵着,砸门的砸门,喊叫的喊叫,嗑喳!门板倒下去,一窝蜂似的跑进去,乱挤乱抓,压倒在地的狂号,身体利落的往柜台上蹿,全红着眼,全拚着命,全奋勇前进,挤成一团,倒成一片,散走全街。背着,抱着,扛着,曳着,象一片战胜的蚂蚁,昂首疾走,去而复归,呼妻唤子,前呼后应。

苦人当然出来了,哼!那中等人家也不甘落后呀!

贵重的东西先搬完了,煤米柴炭是第二拨。有的整坛的搬着香油,有的独自扛着两口袋面,瓶子罐子碎了一街,米面洒满了便道,抢啊!抢啊!抢啊!谁都恨自己只长了一双手,谁都嫌自己的腿脚太慢!有的人会推着一坛子白糖,连人带坛在地上滚,象屎壳郎推着个大粪球。

强中自有强中手,人是到处会用脑子的!有人拿出切菜刀来了,立在巷口等着:“放下!”刀晃了晃。口袋或衣服,放下了;安然的,不费力的,拿回家去。“放下!”不灵验,刀下去了,把面口袋砍破,下了一阵小雷,二人滚在一团。过路的急走,稍带着说了句:“打什么,有的是东西!”两位明白过来,立起来向街头跑去。抢啊,抢啊!有的是东西!

我挤在了一群买卖人的中间,藏在黑影里。我并没说什么,他们似乎很明白我的困难,大家一声不出,而紧紧的把我包围住。不要说我还是个巡警,连他们买卖人也不敢抬起头来。他们无法去保护他们的财产与货物,谁敢出头抵抗谁就是不要命,兵们有槍,人民也有切菜刀呀!是的,他们低着头,好象倒怪羞惭似的。他们唯恐和抢劫的人们——也就是他们平日的照顾主儿——对了脸,羞恼成怒,在这没有王法的时候,杀几个买卖人总不算一回事呢!所以,他们也保护着我。想想看吧,这一带的居民大概不会不认识我吧!我三天两头的到这里来巡逻。平日,他们在墙根撒尿,我都要讨他们的厌,上前干涉;他们怎能不恨恶我呢!现在大家正在兴高采烈的白拿东西,要是遇见我,他们一人给我一砖头,我也就活不成了。即使他们不认识我,反正我是穿着制服,佩着东洋刀呀!在这个局面下,冒而咕咚的出来个巡警,够多么不合适呢!我满可以上前去道歉,说我不该这么冒失,他们能白白的饶了我吗?

街上忽然清静了一些,便道上的人纷纷往胡同里跑,马路当中走着七零八散的兵,都走得很慢;我摘下帽子,从一个学徒的肩上往外看了一眼,看见一位兵士,手里提着一串东西,象一串儿螃蟹似的。我能想到那是一串金银的镯子。他身上还有多少东西,不晓得,不过一定有许多硬货,因为他走得很慢。多么自然,多么可羡慕呢!自自然然的,提着一串镯子,在马路中心缓缓的走,有烧亮的铺户作着巨大的火把,给他们照亮了全城!

兵过去了,人们又由胡同里钻出来。东西已抢得差不多了,大家开始搬铺户的门板,有的去摘门上的匾额。我在报纸上常看见“彻底”这两个字,咱们的良民们打抢的时候才真正彻底呢!

这时候,铺户的人们才有出头喊叫的:“救火呀!救火呀!别等着烧净了呀!”喊得教人一听见就要落泪!我身旁的人们开始活动。我怎么办呢?他们要是都去救火,剩下我这一个巡警,往哪儿跑呢?我拉住了一个屠户!他脱给了我那件满是猪油的大衫。把帽子夹在夹肢窝底下。一手握着佩刀,一手揪着大襟,我擦着墙根,逃回“区”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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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堂武士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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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手兽医
Lv.6 青春洋溢的萌龙

比明末好多了,起码没有圈地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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杰肯斯凯
Lv.6 青春洋溢的萌龙

什么破玩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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